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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17 August 2009

  • 當基督徒遇上H1N1

    在瘟疫中﹐我們基督徒能夠作甚麼樣的見証和信仰解說呢?

    "「感謝主﹐個個中招﹐得我無中﹗﹗」" ????

    我曾在一個禱告大會中聽過一位對禱告頗有領受的講員為x流感如此大聲禱告宣告﹕:「一切的病毒都要過門而不入,越過我們而去。 」

    這位講員不顧上文下理去抽取《出埃及記》的「逾越」典故應用在今天的景況﹐難道她想x流感繞過香港﹐飄到澳門還是深圳?

    我們在宣講一個怎麼樣的信仰呢?

    研究教會歷史的梁家麟博士告訴我們﹕

    「證諸二千年的歷史﹐基督教總是藉瘟疫而擴展的。在普遍絕望的環境裡﹐基督徒忘我捨身﹐服務病危﹐成了鮮活的福音見証。瘟疫蔓延是教會得以擴大其社會影響力的時候。……基督徒沒有解說或解決瘟疫的獨步方案﹐卻有協助人面對橫逆的信心和愛心。解說和解決不是我們的強項﹐如何處危難才是。」

    對﹗
    在病患中
    我們有的不是”免疫力”
    我們有的是不一樣的見証
    我們有的是弟兄姐妹的鼓舞和支持

    在病榻中
    我們不怨天尤人
    在苦難中活出一個好樣來

    我想起謝婉雯醫生

    像在說「風涼說話」
    但我希望對於某一群弟兄姐妹來說
    這番說話在這時空對你們能夠產生意義

    拒絕以民間信仰形式去作信仰解說

    我們正在跟隨一位血淋淋的耶穌
    祂是憂患的主﹗

    為你們禱告!
     
     

Tuesday, 11 August 2009

  • 讀Sociology讀壞腦

    10天期待之旅 (第9天)

    曾答應過自己要寫完十天的旅程
    雖然是遲了
    無論如何也要把它完成

    八月十日的早上

    回校上曾榮光的最後一課
    走截徑穿過崇基運動場
    遇上O-camp 的orientation
    從遠處已聽到他們的cheers “係-咪-物理系--系咪物理系—係﹗”
    重覆n次﹑又那麼大聲
    誰也知道你們是物理系啦

    最有趣的是
    當我走近他們的時候
    有一位看似o camp的搞手走來問我﹕”係咪物理系架?”
    “唔係﹗” 我答道
    在我腦海中立刻浮現兩個疑問﹕
    1. 難道我貌似freshman (year 1 的新生)?
    2. 難道我貌似讀physics的人?

    Prof. Tsang 的課談 Comparative-Historical study

    讀社會學的人真的讀到壞腦:

    香港700萬個 “being”
    每一個也是idiosyncratic subjective (各有特性的個體)
    每早七時起床, 大家都是會翹起雙手去問 "我今日要做D乜好?" 嗎?
    是什麼使一個社會falls into pattern and work smoothly?
    為什麼我們知道9月1日打開校門後, 就會有人走進來?
    Institutionalization - 是社會學的 subject matter

    如果你會思考以上的儍東西, 你適合讀社會學!

    “我係一個老師” vs “都係份工黎姐”
    我們會將一些Social roles 變成我們的identity嗎?
    從Prof Tsang身上, 我學會!
    他不只是一個教導教育社會學的中大教授
    他更是一個會identify 自己是中大人(新亞人)、
    每分鐘也用社會學眼光看事物、
    一個不折不扣的 "落地" sociologist

Monday, 10 August 2009

  • 國度與復興???

     10天期待之旅 (第8天)
     
    今天當聯合崇拜主席
    我揀選了 “張開我的眼目”和 “呼求耶穌”兩首詩歌
    其實這兩首詩歌都是在很偶然的情況下揀的

    有傳道人和一些熟知我”脾性”的弟兄姊妹都分別地向我表達過﹕
    “咦﹗你好少揀這些style 的詩歌bor”

    選這兩首詩歌
    一方面我是很想當天的詩歌能配合到那天崇拜的主題
    (我常常覺得 “敬拜”不只是那唱詩的時段﹐“敬拜”的高峰應該是聖道的宣講﹐我相信如果我們 “詩歌敬拜”的主題能夠配合我們當天以聖道敬拜上帝的主題﹐會眾的敬拜生命定必會有更大提升﹗)

    另一方面﹐我很想我們都能夠嘗試從另一些角度去演繹﹑詮釋這些我們一般都認定為 “唱得好high”的詩歌:

    這兩首詩歌當中都提及 “國度”與 “復興”這些概念

    提起 “國度”﹐我們想起甚麼?
    想起神蹟奇事? 想起教會人數增長? 想起世界地圖被 “基督王國”所佔領?

    “國度”﹐可以是這樣演繹的嗎? :

    “上帝國度的行動意味著的不是有多少人返這間教會……改革宗的國度觀正是每一寸地土皆屬於上帝的王權﹐因此在政治﹑文化﹑經濟﹑科技和社會範疇﹐教會皆有責任和使命﹐透過具體的行動彰顯上帝的臨在。” (胡志偉﹐上帝國度的思考 <<王國降臨>>)

    我們可以在這些不同範疇和領域中努力實踐基督信仰的世界
    觀﹐讓天國真的可以在人間去實踐嗎?

    提起 “復興”﹐我們又想起甚麼?
    想起一班人在舉手彈跳唱詩? 想起培靈會的時候那些魅力逼人﹑詞鋒銳利的講員以金句口號﹑高亢的聲調和高頻率的發言來呼召我們?

    還是梁家麟牧師說得好﹕
    “任何以短時間以情緒遮蓋理性﹐以情緒掩蓋客觀事實的復興﹐效果是很難持久的。一個信息如果是無法連繫到知識和理性﹐無法連繫到日常生活﹐便不可能在會眾的生命裡長久安頓” (梁家麟,<<信訂一生>>)

    我們談復興﹐可以是理性上的復興嗎? 可以是意志上的復興嗎? 可以是讓我們的腦袋歸入基督真理的復興嗎?

    想不到,在崇拜中
    我被觸動的時刻
    是之後奉獻的那首詩歌 - 生命全屬你
    這樂韻也許很久沒有在教會響起過
    如果你是第一唱這首詩歌
    你也許會發現這詩歌的歌詞平凡得不可再平凡
    但我知道﹐對我來說﹐這首詩歌所承載的是很多很寶貴的信
    回憶
    是上帝與我邂逅的回憶﹑也是我和同路人一起發現上帝足跡的回憶

    這音樂是屬於我們和祂的記號﹗

Sunday, 09 August 2009

  • 不一樣的星期六

    10天期待之旅 (第7天)
     
    第六天Prof. Tsang的課
    還餘下一堂 :(

    今天談Genealogical study (系譜學)

    我們除了帶上一個enthnographic lens 眼鏡去看一個怎樣的meaning making world
    今天我們嘗試用一個genealogical mind 去看power exercising(權力)如何存在於我們的日常生活

    由power on body 到 power on mind ; 由disciplinary power 到 Biopower
    講到教育處境之下的權力分析
    怎可以不提法國哲學家Foucault (傅柯)呢?
    一提到他﹐如果你又曾看過他的著作
    你就會知道﹐我繼續寫下去的話﹐這篇網誌將會變成何等"大逆不道"的嘛

    所以﹐要思考整理一下再改日另文上載

    今天下午分別到了兩間不同的青年中心

    到第一間中心原是看學生比賽﹐最後變了幫學生"看"書
    anyway, 在比賽場外勉強都可以聽到一點
    兩位都表現得不錯吧(猜的)
    當然可以有更多進步的空間 <-- 像說__話
    歌詞﹐ 是要背的嗎?

    之後和兩個儍學生食tea
    講講講……甘就講到三點幾

    回教會青崇
    今天是專題
    久違了的查經﹗﹗爆開心﹗
    想起了我昨天在網誌所寫的內容
    上帝真幽默﹗謝謝黃姑娘﹗

    希望我們每一位組員都能夠發現查經的無窮樂趣
    也在今天雅各書的查經內容中得到啟發
    記住﹕要經大腦說話﹗

    小組時間和碧筠同學補慶生日
    真心希望你在下年生日能夠收到一張有血有淚的紙﹗
    No pain, no gain!

    吃完蛋糕後齊齊拉大隊去青協建生青年空間
    我得逞了﹗哈哈哈
    成功"逼"到他們做自修室証
    也許﹐這是我的迷思: 自修室永遠是最productive 的地方

    其實, 這裡是伴我度過會考和高考的地方
    雖然經過全面裝修﹑所有東西都改頭變面了
    但舊地重遊
    那種感覺﹑那些片段且零碎的記憶
    還留在我的腦海裡

    今天讀文章時讀到一句頗震憾我心的說話﹕
    「書寫﹑言說就是與失憶角力。」

    我在嘗試角力中﹗
     

Saturday, 08 August 2009

  • 讀經與迷信?

      10天期待之旅 (第6天)

    今天prof. Tsang 的課談text and discourse analyses (文本分析)

    這個課題對於基督徒實在不陌生
    我們信仰最高的權威和啟示就是一本文本
    但我們是如何去讀這本文本?

    「書千遍﹑其義自明」
    但如何是書千遍?
    我很怕我們都墮入了一種迷信
    我們對讀經也許會濛上一種神秘主義色彩
    以為把這些表面文字朗讀一千篇﹐不理前文後理﹑漠視作者背景
    總是相信會有些特殊的啟示走出來
    我想這也是不少弟兄姐妹對"禱讀"反感的原因

    “A text is any discourse fixed in writing” (Ricoeur, 1981)
    我們不能回到2000年前的時空去追問保羅﹑彼得﹑約翰他們所寫的是甚麼意思

    Ricoeur 指出在閱讀文本時﹐我們會遇上4種distanciations (疏離感)in the text.

    1. Distanciation between language event and meaning
    2. Distanciation between the intention of the author and the interpretation of the reader.
    3. Distanciation between the act of writing and the act of reading
    4. Distanciation of the text and the referent of the text or the reality

    如何才能縮窄這種疏離感?
    “The text must be able to…'decontexualize' itself in such a way that it can be ‘recontexualize' in a new situation – as accomplished … by the act of reading.” (Ricoeur, 1981)

    教會最近講希伯來書
    有些弟兄姊妹都知道我有點不快
    當我們讀希伯來書時﹐我們是硬要那作者跳進我們的context 處境直接向我們說話﹐還是我們願意謙謙卑卑的先將自己'decontexualize'﹐再'recontexualize' 走進那主後60年的世界?

    希伯來書的作者為甚麼要寫基督大於天使? 基督大於摩西?就是因為那“猶太人不信基督”的原因?希伯來書的作者真的是因為這原因而寫希伯來書?既然作者已經証明了基督大於天使?又為甚麼接著去講基督大於摩西呢?難道天使不比摩西大嗎?作者為甚麼要這樣寫?

    我們對這些有興趣嗎?

    當然﹗我相信聖靈在其中...

    其實打完了今天的內容後,有點掙扎是否應把它publ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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